世界各地的风情城市和风景
  时间:2019-11-08 02:57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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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以来,非洲在我们心目中一直是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说到这片土地,脑海中浮现的画面相当复杂,有触目惊心的饥荒、战乱的新闻纪实照片,有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特别偏好的非洲主题封面照片,当然还有《乞利马扎罗的雪》中的那只伏在山顶的猎豹。这片土地决不是一个人,一本书,一部电影就能够完全展现的,但是不管从何种角度介绍非洲大地,总是逃不开野生动物。被过滤广告

  有人说,野生动物与非洲大陆这片神秘的土地之间有种人类永远无法介入的纽带,位于坦桑尼亚和肯尼亚之间的赛伦盖蒂大草原验证了这种说法。

  赛伦盖蒂在马萨伊语里意思是“永远流动的土地”,这个名称也许来源于生活在这片草原上的动物每年大规模迁徙的习性。每到七八月份,草原上成千上万的动物居民便由赛伦盖蒂草原西部迁移到北部水草丰美的地方,十月则南下准备产仔,然后再折回到草原西部。年年如此,不论路上会遇到什么恶劣的天气和环境,不论路上有多少天敌在伺机吞噬它们的幼仔,它们迁徙的时间和路线像时钟般准确,如地球自转般无法变更。这片草原上的动物已经将每年的千里迁徙化入了本能之中。它们为什么迁徙?为什么总是走同样的路线,他们怎么把这些迁徙的知识传给族群中的幼仔?科学家们试图了解其中的奥秘,但你若不是一匹角马,又怎能知道迁徙对它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唯有做一个局外人观赏与赞叹。坐着车顶可以打开的面包车进入赛伦盖蒂草原,你便走进了奇异的野生动物世界,大象、水牛、斑马、河马、羚羊、长颈鹿是随处可见的,运气好还能看到狮子、秃鹰或者鸵鸟。只要算准了时刻,守候在动物们迁徙的必经之路上,你便能看到连绵不绝的大队斑马,角马在草原上自由奔驰。它们奔跑着,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照射下好似笼罩在草原上的一层轻纱。也许应该用气势磅礴来形容这样壮观的迁徙场面吧,耳边的轰鸣,眼前的马群,都是生命力量的展示。这力量如此神奇,能冲破一切阻碍。坦桑尼亚政府曾一度出于人类发展的角度考虑,在动物们迁徙的路上设置了有刺的金属围栏,阻止它们北上。人类企图介入赛伦盖蒂的秩序,阻挡成千上万的动物进行了千年的旅程,结果当然是迁徙大军毫不客气地踏平了围栏,继续它们的千里征程。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们,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赛伦盖蒂草原的流动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止。这就是生命的本质。在这里,你会发现,一匹马最美的时刻是没有任何骑手驾驭,没有任何笼头束缚,自由奔驰的那一瞬间。生命的魅力在这些不断前进的动物身上展露无疑。

  也许唯一能够多少介入赛伦盖蒂这片神奇的自然世界的人类就是当地土著居民马萨伊人。不过他们在外人眼里看来也是奇异一族,他们居住在用牛粪建成的房子里,穿着特色的马萨伊民族服装,尤其让人惊讶的是他们的耳廓上穿满了各种饰物,甚至连鼻子上也都挂满了饰品。他们同样是我们无法了解的一群人。

  我们不会停止我们对赛伦盖蒂的探索,而赛伦盖蒂的主人也不会因为我们的打扰而停止他们的迁徙。赛伦盖蒂的流动是永恒的。

  非洲东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之间的草原,方圆31080平方公里,包括坦桑尼亚的赛伦盖蒂国家公园和肯尼亚的马萨伊玛拉野生动物保护区,其中,马萨伊玛拉野生动物保护区是肯尼亚最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也是土著人马萨伊人聚居的地方。

  赛伦盖蒂草原上生活着200万种野生动物,包括150万头瞪羚,2000头狮子和250头猎豹。每年六月,草原上的干季开始,成群的野生动物便从赛伦盖蒂草原西部大规模迁徙到北部有河流的地方,待到雨季开始,动物们又到东南部去产仔,然后再回到草原西部。它们每年都走着同样的路线,周而复始,年年如一。

  要完整领略法国风情,只消去两个地方,一是巴黎,一是卢瓦尔河谷。如果说多元文化汇聚的巴黎代表法国浪漫而前卫的一面,那么卢瓦尔河谷则是法国恬静古典的后花园。巴黎的美,美在各种文化风格的撞击和矛盾之间;而卢瓦尔河谷则美在她甜美纯粹的法兰西风情。

  卢瓦尔河是法国第一大河,她最美的一段便是中游河谷。河流两岸有许多精致的小山丘 被过滤广告,古老的城堡掩映在绿树丛中。这些古堡大都建于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幽深的古堡宅院,青苔斑驳,为这个法兰西花园增添了几分沧桑感。英法百年战争时期,法国王室曾经逃到卢瓦尔河谷避难,因此卢瓦尔河谷也被称作“帝王谷”,不少古堡都留下了皇室的奇闻轶事的传说,这使得城堡变得更加神秘起来。

  最著名的城堡要数神农索堡(Chenonceau),城堡左右两翼分跨卢瓦尔河支流察尔河(Cher)两岸,中间由五孔廊桥相连,常被誉为“停泊在察尔河上的船”。这是卢瓦尔河谷所有古堡中最富浪漫情调的一座,许多新人都选择在这里举行婚礼。城堡建筑风格极具文艺复兴时期的奢华优雅风格。这里曾经居住过多位国王的爱妃和贵妇人,因此,和古堡相关的轶事总少不了爱情的影子。最著名的“传说”最亨利二世的爱妾黛安娜(Diane)和王妃卡特琳娜(Catherine)之间的争风吃醋。这座优雅空灵的城堡原是亨利二世赠给爱妃黛安娜的礼物,后来亨利二世在一次试枪比赛中丧命,后宫大乱。结果卡特琳娜获权,赶走了黛安娜。经过历代女主人的细心打理,城堡的摆设尽显法国王室的奢华与典雅,徜徉在古堡中,看着布置奢华的房间,可以想象当年王公贵族浮华奢靡的日子。

  香堡(Chambore)是卢瓦尔河谷地区又一座神奇的所在。它兴建于弗朗索瓦一世,是法国王室狩猎的行宫。然而当初修建城堡的动机却仅仅因为弗朗索瓦一世爱上了住在这里的一位姑娘。这是卢瓦尔河谷所有城堡中最大的一个,城堡内共有440个房间,84处楼梯,光烟囱就有365个。城堡内最特别的是双舷梯,这种楼梯有两组独立而又相互交错的栏杆,据说这样的设计可以避免王后和国王的情妇相遇发生纠纷。香堡的建筑风格结合了法国传统的建筑艺术和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影响,被法国人视为国宝。1981年,香堡列入了世纪遗产名录。

  有杂志毫不避讳地直接说卢瓦尔地区的法语是最纯粹的法语,并不怕这会引起所谓“有失偏颇”的抨击。也难怪,这里诞生了现代小说之父拉伯雷。拉伯雷曾说:“生我养我的,正是卢瓦尔河谷这个法兰西花园。”卢瓦尔河谷不仅孕育了拉伯雷,还有女作家乔治?桑、普鲁斯特、巴尔扎克、迪卡尔等,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便在这里写成。他们的生活,他们的作品都与河谷的美丽分不开,同时也让这个法兰西花园更添一份淡淡的书香,可以说是卢瓦尔书写了他们,或者是他们书写了卢瓦尔。

  卢瓦尔河谷最具有法兰西花园特色的是日落景色。你是否想过在某个初夏的黄昏,坐在某个可以俯瞰卢瓦尔景色的阳台上,看对面神秘幽静的古堡和远处的葡萄园被落日余辉染成莫名的斑斓,完全是一幅印象派大师莫奈的作品。一颗细小的石子便让水中城堡的倒影随着水波一圈一圈荡漾开去。空气中是河谷花草的淡淡幽香,而你的手中正端着一杯卢瓦尔河谷出产的白葡萄酒。这样一种纯粹法国的悠闲风情,除了卢瓦尔河谷,世界上还有哪个角落能找到?

  地理概况:卢瓦尔河谷是位于法国中部、卢瓦尔河中游的平原流域,方圆27500平方英里。卢瓦尔河是法国最长的河流,全长约1020公里,沙质的堤岸,每年秋天进入汛期。

  曾在此居住过的名人:乔治 桑,德帕狄约、普鲁斯特、巴尔扎克、拉伯雷、迪卡尔等

  布卢瓦城堡:曾经作为法兰西皇城达一世纪之久,城堡的建筑出处都突出法国王室的象征——百合花的形象。

  我们中间的大部分人每天都重复地过着日子,工作一成不变,生活没有激情。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忽然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变化的原因可能有千百种,但是其中必有一种是因为 被过滤广告你到了梵蒂冈。

  几乎没人能抗拒梵蒂冈的魅力。这个面积只有44公顷、总人口不过1000多人、世界上最小的国家,却是全球八亿多天主教徒的信仰中心,除去本身的辉煌史迹,这里陈列了太多的艺术巨作,令人心驰神醉。

  乍然进入这艺术的宝库,一瞬间,仿佛掉进了中古世纪的时空,任你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人,也难免失神。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罗丹、康丁斯基、达利、蒙克……这一个个平时只能仰视的名字忽然成了眼前真实的存在,密密地在你身边织起了一道网,网住你的眼睛和你的心。罗丹说,艺术是心灵深入大自然,发现它蕴含灵性而感到的欢悦。而梵蒂冈的气质是艺术在历史的长河中经过无数次洗礼,无数次沉淀才成就的。每个人都可以把梵蒂冈当成一本书来读,一本超越政治、利益、金钱的人类文明艺术史的教科书。这里的每一件艺术品洗去了几百年人世浮沉的伤痕,洗去了俗世荣辱的尘嚣,在其中走上一遭宛如经历了一次纯美的朝圣之旅。

  直面艺术本身,品味隐含其中的历史情绪时,无论是谁都会浮想连翩。登上圣彼得大教堂圆顶,罗马街景尽收眼底的刹那,有如在湖中投下了一枚石子,心中被遗忘很久的幸福和感动,悠悠如浪花般扩散开去。第一次,为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而深感骄傲。

  地理位置:位于意大利首都罗马西北角的梵蒂冈高地上,地处台伯河(the Tiber River)右岸。

  面积:0.44平方公里,不到纽约中央公园的八分之一,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

  宗教:世界天主教中心,特殊的政教合一的国家。梵蒂冈城早在公元8世纪已成为教皇国的中心。1870年意大利王国吞并教皇国,教皇退居梵蒂冈。1929年,意大利与教皇签署协议,梵蒂冈成为主权国家。

  圣彼得广场(St. Peters Square)被称为世界上最对称、最壮丽的广场,是17世纪著名建筑大师贝尼尼花了11年时间建成的杰作。广场呈椭圆形,长340米,宽240 米,两侧由半圆形大理石柱廊环抱,284根圆柱和88根方柱,分排四列,形成三条走廊。朝向广场的每根石柱顶端的平台上,各有一尊3.2米高的大理石圣徒像。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26米的方尖石碑。碑尖上是钉死耶稣的十字架造型,建造石碑的石料是当年专程从埃及运来的。在广场两侧各有一个银花飞溅的美丽喷泉。

  圣彼得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位于广场的西南面,曾经是全世界最大的教堂。整栋建筑呈现出十字架的结构,造型传统而神圣。教堂最早建于324年,在十五世纪时开始改建,经过不少顶尖的建筑师和艺术家的参与修改,完成于1626年。圣彼得教堂不仅外形富丽堂皇,更是一个艺术宝库。

  大教堂东西长187米,南北宽137米,能容纳5万人,屋顶和四壁都饰有以《圣经》为题材的绘画,不少是名家作品。最著名的雕刻艺术杰作主要有三件。一是米开朗基罗24 岁时的雕塑作品《圣殇》,二是贝尔尼尼雕制的青铜华盖,三是贝尔尼尼设计的圣彼得宝座。此外,教堂中央的穹隆拱顶是米开朗基罗设计的,双重结构,周长71米,为罗马全城的最高点,游客可以乘电梯登顶俯瞰罗马全城。教堂左侧有卫兵守卫,他们身穿的别致制服500年不变,手中的长戈也是15世纪的产品。

  梵蒂冈博物馆(The Vatican Museum),位于圣彼得教堂北面,占地约5.5万平方米,建于公元5世纪末,早期为教皇的一座宫庭,后来改成综合性博物馆,拥有12个陈列馆和5条艺术长廊,汇集了希腊、罗马的古代遗物以及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精华,收藏有

  帕劳(Palau)是位于西太平洋关岛以南700英里处的群岛国家,是太平洋进入东南亚的门户之一。

  帕劳由大岛(Babeldaob),科罗岛(Koror),贝里琉岛(Peleliu),安佳岛(Angaur)等主要岛屿,北边一些环状珊瑚岛,以及西边的洛克群岛(Rock Islands)组成。当地传说,帕劳是由一个很贪吃的男孩尤伯(Uab)的身体变来的。他吃光了所有的能吃的东西, 被过滤广告弄得镇上闹起了饥荒,因此大家决定除掉尤伯。大家在尤伯四周点上火,火势蔓延到尤伯身上时,他躺倒在地上拼命挣扎起来。于是他的脚变成了贝里琉岛和安佳岛,他的双腿变成了科罗岛,而他硕大的身躯就成了大岛。这个怪异的传说,不知最初是不是当地人用来吓唬小孩子,告诫他们不要太贪吃时想出来的。岛上的物产只有椰子、甘蔗、菠萝、番薯之类,粮食和生活用品都靠进口。如此看来,岛民对饥饿的恐惧倒也不无道理。

  帕劳大大小小340个火山岛和珊瑚岛中只有8个岛有常住居民。群岛分布在南北长640公里的海面上,全国海岸线公里。到这里来的外国人多半都是为了领略热带海洋风光,摇曳的棕榈树,温和的海风,银白的沙滩,还有水下奇观。这里是著名的潜水圣地。

  如果你向往真正纯净的海水,那么帕劳便是你寻找的世外桃源。帕劳的洛克群岛是太平洋最纯净的海洋生态系统之一,免遭工业污染的最后净土。不论是艳阳高照的白天,还是温润可人的夜晚,你都可以走在雪白细腻的沙滩上,感受世上最最清澈透明的海水。这里的海水有一种奇异的蓝绿色,那样纯净而又诡异,让人不敢相信,不敢触碰,只怕一伸手便打破了眼前的美梦。在帕劳,你会重新学到什么是海,什么是地,什么是光,什么是热。炽热的空气,清凉的海水,在这里,忘记自己,忘记外面的世界实在不是件困难的事。上帝创造帕劳似乎就是为了显示自己能够创造出一个多么美妙的世界。

  4000年前就有人居住。1710年被西班牙探险家发现。1885年被西班牙占领,1898年被西班牙卖给德国。一次大战中被日本占领,二次大战期间被美国攻占。1947年,联合国将其交美国托管,与马绍尔群岛、北马里亚纳群岛和密克罗尼西亚联邦构成太平洋岛屿托管地的4个政治实体。1969年,帕劳开始就未来政治地位同美国谈判。并于1982年8月与美签订了《自由联系条约》。但该条约在多次公民投票中,均因未达75%的法定多数而未能获得通过。1993年11月举行第八次公决,终于顺利通过了该条约。根据该条约,帕劳于1994年10月1日结束其托管地位,成为独立的主权国家,但与美国仍保持特殊关系。同年12月,帕劳加入联合国。

  帕劳属于热带海洋性气候,四季都是夏天,天天都有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即使是在7月到10月的雨季,也顶多只有午后的雷阵雨。

  巴黎似乎从来就是一座梦想中的城市。在官方网页上,她被称为“光之城”,光在西方人心目中一向是上帝的化身,也许巴黎人认为自己离上帝更近一些。也难怪徐志摩当年曾感叹“到过巴黎的一定不会再稀罕天堂。”也有人叫她“巴比伦”,那是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在小说《重返巴比伦》中对巴黎的称呼——一个只有奢华与享乐的梦想之都。也许没人能说清巴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城市,但每个人都确信他们在巴黎度过的会是此生最难忘的日子。被过滤广告 大多数游客心中向往的,是一个古老而浪漫的巴黎,也就是沿着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凯旋门这条完美的中轴线开始他们的旅行。的确,巴黎是个极具历史感的城市,这里的名胜古迹已足以让人流连忘返。与这些经典古迹并存的又是另一个巴黎,一个充满前卫与波西米亚气息的巴黎。

  只要搭上巴黎的地铁,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巴黎地铁历史悠久,有些车站特意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原来的风貌,看起来好像一座古董博物馆,而有的车站又充满未来气息,有如科幻世界,比如la défence地铁站。从这一站走上地面,矗立在你面前的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夸张无比的“新凯旋门”。实际上这是一个可以容纳5000人办公的大厦,它的独特之处就是这个可以把整个巴黎圣母院放进去的大门。有趣的是,新凯旋门正处在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凯旋门这条中轴线上,居心叵测地与凯旋门遥遥相望,大有打破完美和谐的野心。

  如此“离经叛道”的建筑在巴黎绝非仅有。如果说卢浮宫代表着法兰西的古代文明,那么蓬皮杜中心便是现代巴黎的象征。这里是前卫艺术的殿堂,展出了西方20世纪以来各种风格的艺术作品。而中心本身的设计也是给人强烈视觉冲击的前卫建筑艺术。所有的柱子,楼梯,管道等等以前要刻意藏匿的东西都被放在室外,整座建筑看上去好像被五颜六色的管道河钢筋缠绕着的化学工厂厂房。当初这个“怪物”当然也曾备受非难,不过现在它已经与巴黎的其他古典建筑相安无事。

  巴黎也许是最受异乡人欢迎的城市,它几乎成了文学与艺术的“麦加”,有多少世界著名的艺术家和作家在这里居住生活过?还是问有多少没有到过巴黎吧,那样计算方便一些。19世纪中期以后,巴黎更是成了一座放逐者的城市。这里有宽松政治气氛,有学生,文人,艺术家掀起的反文化潮流,也就是所谓的波西米亚文化,所以人们选择到巴黎来流浪。20世纪二三十年代,巴黎聚集了众多美国作家,包括海明威,菲茨杰拉德。这群年轻人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被一战冲击得无处藏身,他们受不了,逃了出来,他们需要艺术氛围,因为他们还要继续以创作为生,同时他们也抛不下感观和物质享受,他们需要咖啡,需要女人和葡萄酒,需要舞会,于是他们逃到了巴黎。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巴黎,似乎也只有巴黎才能够包容这群时而清醒,时而酒醉的年轻人。他们只是巴黎的匆匆过客,但却在这个停留的城市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们用笔让巴黎的瞬间永恒,也把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巴黎。走在塞纳河边,坐在路边咖啡馆里,一个异乡人也许能体会到巴黎城里某种淡淡的忧郁和流浪情结。上个世纪“迷惘一代”在这里留下了太多流浪和感伤气息,到今天都挥之不去。漫步巴黎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什么会在记忆里留得更久一点,是凯旋门还是某个下午在某个露天咖啡馆的一杯咖啡。

  “巴黎不仅仅是个地方,它已经成了一种精神状态。”无论你是谁,都可以在这个既怀旧又前卫,既宁静又喧嚣,既国际化又本土化的城市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一剂量心灵解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巴黎是最适合异乡人停留的。你可以去卢浮宫欣赏《蒙纳丽莎》,也可以去蓬皮杜中心看毕加索;你可以去巴黎歌剧院,也可以去香榭丽舍大街上的红磨坊;你可以到巴黎来逃避生活,也可以来这里纯粹地享受生活。

  其实巴黎在世界各处无所不在。也许你没有去过巴黎,但你很可能在自己生活的城市的某个叫做“左岸”的咖啡馆里留连;你不必出国门,就可以领略来自巴黎(或者号称来自巴黎)的时尚产品,可以感受巴黎“春天”。可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一趟真正的巴黎呢?

  卢浮宫:原本是法国王宫,自1190年建成以来,这里曾居住过50位国王和王后。现在卢浮宫已经成了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收藏着40万件来自世界各地的稀世珍宝。它包括六大展馆,198个展览大厅。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便收在绘画馆中,而爱神维纳斯雕像则立在古希腊与古罗马艺术馆里。

  凯旋门:与卢浮宫遥相呼应,是拿破仑为了让人记住自己的辉煌战绩下令修建的。拱门的顶端和内侧都雕刻着波拿巴获得的大大小小战役的胜利,内墙上还有他手下588名将军的名字。每年的重大节日或是特殊庆典,法国民众都会在凯旋门下狂欢。凯旋门已经成了法国的标志。凯旋门下是为了纪念两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的无名烈士墓。每年7月14日法国国庆,法国总统都要到这里来献上花圈。

  巴黎圣母院:圣母院是哥特式建筑的杰作,处处都有精美的雕像和浮雕。不过大部分人到巴黎圣母院来并不是为了看建筑,而是塞纳河上的日落。到黄昏,教堂里的人才慢慢多起来。据说为了上教堂塔顶看落日,有时得排上一个小时的队。

  艾菲尔铁塔:如今已经成为巴黎,甚至法国的象征的埃菲尔铁塔,当年建成的时候颇受争议,当时联名抗议的各界人士达到300人之多,其中有著名作家左拉和小仲马。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巴黎人逐渐接受并且爱上了这个钢铁“巨人”。不知为什么很多人选择在这里自杀,到1971年已经有370人之多,塔顶因此安上了护栏。

  如果你碰巧知道小说家露西?蒙哥马利(Lucy Maud Montgomery)和她著名的小说《清秀佳人》(Anne of Green Gables),那么对于爱德华王子岛一定不会觉得陌生,因为这里正是作者和书中女主角安妮的故乡。

  “马车行经苹果树林下,头下连绵的白花拱形天盖发出沁人幽香,天盖尽头呈现七彩绚烂的晚霞,紫色暮霭笼罩着大地……”书中的安妮为初见的美景目瞪口呆,事实上,初到爱被过滤广告德华王子岛,每个人的反应都是这样。

  在这块海外大陆上,四处弥漫着浓浓的欧洲风情。大量的蓝、绿、红挥洒出爱德华王子岛的主调,鲜明又柔美。碧海青天之间有海鸥翱翔,小山坡上翠林葱郁,成群的牛羊徜徉在绿野之间,绛红的阡陌托起碧绿起伏的农田。海陆交接处擦起朵朵浪花,潮起朝落间,淡红色的沙滩滚着一道道洁白、浅蓝、天蓝、宝蓝直至靛蓝的花边,层层叠叠地向海洋深处扩散开去。褐红色断崖耸立在海滩一侧,崖顶绿草如茵,活似一个撒满了绿粉的可可蛋糕。

  当地人口中的“安妮的土地”(Anne’s Land)位于岛的中北部。许多人,尤其是日本人,千里迢迢地赶来,只是为了印证书中的描述。这块土地是对得起书迷的执着的。现在的凯文迪许(Cavendish)还是1908年蒙哥马利笔下“艾凡利”(Avonlea)的纯朴模样,“绿屋”(Green Gable)也依然一派清爽的立在山坡上,白墙绿顶,被花园、草坪、谷仓、小溪、森林环抱。小小的庭院中,散落着农具、马车、木椅,房间里摆着安妮的衣物、书本、手提袋,仿佛主人随时都会回来。窗外,向日葵、玫瑰迎风微笑。到了这里,放下杂念,畅快地深呼吸,尽情地放轻松,空气中有日光的香味。

  静静地,悄悄地,爱德华王子岛每天守着日出日落,单是那份淡定从容就让人神往。红土地勾勒出迷人的景致,美味的海鲜永远让人垂涎,红发安妮的故事依然为人传颂,维多利亚式的房舍始终鲜艳亮丽。看似平淡无奇,个中却透出无限诱惑,也许这就是清秀佳人的特质。

  地理位置:缅因州以北,加拿大东部,包括爱德华王子岛、新斯科舍省和新伯伦瑞克省。

  气候:潮湿、多风多雾,一月平均温度在零下5℃,七月平均温度22℃,八月九月为最佳旅游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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